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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

发布日期:2020-12-02字号:[ ]


  

  关于今天要和大家分享什么书,我特别特别纠结,我想以我不过关的阅读量,我看过的想要和大家分享的书大家也肯定都看过了。所以我最后选了《我们仨》这本书,这本简单而温馨的书,不做我自己浅薄的解读,单纯将其中的一些让我特别感动的片段做一个分享。

《我们仨》这本书,相信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看过。从标题和封面就可以看出,这本书讲的就是爸爸——钱钟书、妈妈——杨绛、女儿——杨瑗这一个简简单单的三口之家的故事。

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在遥远的北京念大学,刚好是考试周的一天,我看到室友书架上有这本书,我就借来看了,结果我花了一个上午多一点的时间读完了这本书。我想经历过法学专业考试周笼罩的恐惧的各位应该明白在考试周中的一个上午是何其宝贵的,这也从侧面证明这本书是真的值得一读。

这本书不厚,所以我用了很短暂的时间就读完了。我高中时候有个同学说:读不懂的文章就是好文章,《我们仨》不符合这种朴素的“好文章判断理论”。所有的语言都十分的朴实。它简简单单地讲述了爸爸、妈妈还有圆圆三人之间一个单纯温馨的家庭几十年平淡无奇、相守相助、相聚相失的经历。书中所有的小故事、小情节都让那时远离家乡、远离父母的我特别有感触,似乎就是我的三口之家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们仨”刚开始的时候其实只有两个人,钱钟书与杨绛初遇见的故事,大约就是才子佳人的现实典范:

1932年的春天,清华园里风光正好,一身布衣、“眉宇间蔚然而深秀”的钱锺书与杨绛相见了,此前他们都听说过对方的才名,却从未见面。

钱锺书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没有订婚。”

杨绛愣了愣,回道:“我也没有男朋友。”

于是那个时候1+1成为了2。

 

我们这个家,很朴素;我们三个人,很单纯。我们与世无求,与人无争,只求相聚在一起,相守在一起,各自做力所能及的事。碰到困难,钟书总和我一同承当,困难就不复困难;还有个阿瑗相伴相助,不论什么苦涩艰辛的事,都能变得甜润。我们稍有一点快乐,也会变得非常快乐。所以我们仨是不寻常的遇合。

 

后来圆圆的出生使这个家庭成为了最简单也最幸福的一个三口之家。这个家里和我们普通人家一般,父母总是会认为儿女是他们生平杰作,说起儿女的优秀与不平凡来,喜爱又骄傲的神情写满脸上:

 

我们对女儿,实在很佩服。我说:“她像谁呀?”钟书说:“爱教书,像爷爷;刚正,像外公。”她在大会上发言,敢说自己的话,她刚做助教,因参与编《英汉小词典》,当了代表,到外地开一个极左的全国性语言学大会。有人提出凡“女”字旁的字都不能用,大群左派都响应赞成。钱瑗是最小的小鬼,她说:“那么,毛主席词‘寂寞嫦娥舒广袖’怎么说呢?”这个会上被贬得一文不值的大学者如丁声树、郑易里等老先生都喜欢钱瑗。

钱瑗曾是教材评审委员会的审稿者。一次某校要找个认真的审稿者,校方把任务交给钱瑗。她像猎狗般嗅出这篇论文是抄袭。她两个指头,和钟书一模一样地摘着书页,稀里哗啦地翻书,也和钟书翻得一样快,一下子找出了抄袭的原文。

阿瑗是我生平杰作,钟书认为“可造之材”,我公公心目中的“读书种子”。她上高中学背粪桶,大学下乡下厂,毕业后又下放四清,九蒸九焙,却始终只是一粒种子,只发了一点芽芽。做父母的,心上不能舒坦。

 

三口之家的幸福之一在于人数是个奇数,可以两两凑成一帮与另一人“作斗争”,这种甜蜜的斗嘴吵闹其实每个家中都有,于是当我读到这部分时,就格外想念我在家时一家三口的嬉笑打闹。

 

我们仨,却不止三人。每个人摇身一变,可变成好几个人。例如阿瑗小时才五六岁的时候,我三姐就说:“你们一家呀,圆圆头最大,钟书最小。”我的姐姐妹妹都认为三姐说得对。阿瑗长大了,会照顾我,像姐姐;会陪我,像妹妹;会管我,像妈妈。阿瑗常说:“我和爸爸最‘哥们’,我们是妈妈的两个顽童,爸爸还不配做我的哥哥,只配做弟弟。”我又变为最大的。钟书是我们的老师。我和阿瑗都是好学生,虽然近在咫尺,我们如有问题,问一声就能解决,可是我们决不打扰他,我们都勤查字典,到无法自己解决才发问。他可高大了。但是他穿衣吃饭,都需我们母女把他当孩子般照顾,他又很弱小。

他们两个会联成一帮向我造反,例如我出国期间,他们连床都不铺,预知我将回来,赶忙整理。我回家后,阿瑗轻声嘀咕:“狗窠真舒服。”有时他们引经据典的淘气话,我一时拐不过弯,他们得意说:“妈妈有点笨哦!”我的确是最笨的一个。我和女儿也会联成一帮,笑爸爸是色盲,只识得红、绿、黑、白四种颜色。其实钟书的审美感远比我强,但他不会正确地说出什么颜色。我们会取笑钟书的种种笨拙。也有时我们夫妇联成一帮,说女儿是学究,是笨蛋,是傻瓜。

 

我读到这些看起来稀松平常的小细节时,坐在自习室的我只想赶紧考完试,回到父母身边。但是人世间不会有小说或童话故事那样的结局:“从此,他们永远快快活活地一起过日子。” 人间没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夹带着烦恼和忧虑。 94年钱钟书先生生病住院,95年圆圆住进了医院。三个人分居了三处。但是至少那个时间里,杨绛先生还能够见到两位至亲,还能安慰自己说“三人分居三处,我还能做一个联络员,经常传递消息。

 

但是这个简单的家庭连这样的时光都没有过了很久,短短几年,圆圆、钱钟书先后去世,留下了杨绛先生一人,悲痛难忍,却绝不遗憾

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清醒地看到以前当做“我们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栈而已。家在哪里,我不知道,我还在寻觅归途。

但是,尽管这么说,我却觉得我这一生并不空虚;我活得很充实,也很有意思,因为有我们仨。也可说:我们仨都没有虚度此生,因为是我们仨。

 

对我来说,我现如今简单的三口之家是我最具安全感的温暖处所,是我内心所有坚定力量的来源,是我人生前半段时光中最甜蜜的存在。我想,陪伴不仅仅是对爱人最长情的告白,更是对家人最贴心的关怀。谢谢大家!

 

 

                                办公室 应沂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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